“这么多年那个女人都不对我动手,如今突然动手,定是有了变故。
最大的可能,便是姓殷的突然想起了我,或是我母亲,甚至……他突然想接我回到京都?”
凌月只是猜测的口吻。
但只是这简单的几句话,已足以让老者大惊失色。
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不……丞相怎么可能接你一个野种……回去。”
“看来我猜对了,姓殷的果然是想接我回去,难怪那个女人要对我动手。”
凌月语气笃定。
说完,又是一脚狠狠踹在老者身上:
“狗屁的丞相府,以为谁想回去不成?想起来都恶心,一家子恶心的东西,求我我都不想回去。
你们郡主那个蠢货,姓殷的那种自私自利之辈,难道还会因为惦记骨肉亲情接我回去?
我不用脑子都能想到,他定是没打什么好主意,也就你们郡主那个蠢货能相信,竟然还会派你们来杀我。”
知道了来龙去脉,凌月只觉刚刚才平稳下去的怒火又开始一个劲的上涌,几欲冲破胸腔。
她发泄般的踹着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老者。
一脚接着一脚。
一想到她平稳的生活,差点就要因为那群混蛋的随随便便的一个念头而打破。
那种不甘与愤怒,便控制不住的让她想要发狂。
想要杀人!
“他已经死了,你再踹下去,我可能会对午膳有阴影。”
宁软缓缓开口,“另外,我觉得或许需要换个地方了。”
剑符的动静太大,她都能清晰的感觉到,正有不少气息正逐渐朝着茶肆靠拢。
只是有所顾忌,并未直接闯入。
宁软的话,终于让凌月清醒过来。
她紧抿着唇,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