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朝着几名心腹沉声道:
“他们性命尚在,这些阵法不太对劲,你们退下吧。”
“是。”
听这意思,丞相明显就是不准备下去救人了。
而且……连丞相都说阵法不对劲,这是不是代表,阵法根本不是丞相所赠?
怀着种种疑虑,心腹们各自散去。
丞相也没有久留。
很快便回到了前院书房。
……
宁软一直睡到了傍晚才起来。
然后便感应到了阵法中的几个冤种。
她不急不忙的打开房门,走入院中。
“小师妹,你醒啦?”
粱秀秀快步从房中出来,连忙开口,“你之前睡觉的时候,丞相已经来过了。”
“嗯?他没入阵?”宁软疑惑抬眸。
梁秀秀摇头:“没有。”
宁软:“……”还挺谨慎。
“小师妹,我们要去见他吗?”
“先不急,有人比我们急。”
说着。
宁软进入阵法中。
没多久,便用缚灵绳捆了一串人出来。
最后一个浑身是血,格外狼狈,俨然一副出气少,进气更少的模样。
她的手中,还握着一只剑柄,并无剑身。
“小师妹,她……”
“本命剑碎裂,伤势挺重,没死是因为有保命底牌,不过再不救,也差不多了。”
她六爹给的这些阵法,虽说已经是伤害最低的了,但即便是十一境硬闯也得吃点大亏。
一个九境,不死已算命大。
梁秀秀点点头,继而说道:“凌月姑娘说,她和她娘都是被丞相夫人身边一个叫月姑的女人给废除丹田和经脉的,听她描述,应该就是此人了。”
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