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狼牙棒砸在银槐羽翼上。
一股剧痛袭来,银槐闷哼出声。
火元没有停顿,反手又是一棒,直击银槐腹部。
单方面的殴打正式开始。
一个时辰之后,银槐脸色煞白,满身血污地倒在地上。
人已彻底昏死过去。
火元扔下狼牙棒,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在这方无法调动灵力,形同凡人的特殊空间,无论做点什么都显得很是心酸苦命的样子。
挨打的银槐如是。
打人的他,也是。
外界。
见人晕了,宁软满意的点头,“辛苦前辈了。”
火元:“……”不辛苦。
命苦。
“都是应该的。”他道。
宁软轻笑,抬手轻扣画轴。
下一瞬,两道身影被画卷弹出。
火元迅速稳住身形,感受着重新回来的力量与状态,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那种沦为凡人的无力感,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还是外边好。
至少在外边,他还是人人畏惧仰望的元婴境。
不是画里那个只能抡着狼牙棒狠狠干苦力的打手。
而银槐就没这么幸运了。
昏迷中的他,重重砸落在灵舟甲板上。
伤痕累累,气息萎靡且不提,连银白羽翼都被打折了半边。
活像是刚从哪个死人堆里爬出来一般。
炽翎飘在一旁,低头看了他一眼。
神色复杂。
果然是无垠匪。
最是清楚,怎么才能让人痛苦。
全是皮肉伤。
偏偏还不致命。
火元忽视了她的目光,老神在在地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