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吧?”
银北死死盯着地上的双生符。
唇角微微抽动,像是想说什么,可最终却只是沉默地伸出手,将那张符箓捡了起来。
片刻后。
他沉声开口:
“我知道。”
说完。
他又缓缓抬头,看向银槐。
目光中,再没有最开始的愤怒与杀意,反倒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像是讥讽。
又像是自嘲。
“难怪……”
他扯了扯唇角,声音沙哑:
“难怪羽族的那位大人只是怀疑你,却不曾对你动手。”
“你们应该已经控制了不少人吧?”
“有他们替你作证,即便是那位大人,只怕一时也难以抉择。”
毕竟,谁能想到有宁软这么个变数存在?
更想不到,她能控制这么多人。
银槐沉默不语。
但恰恰也算以沉默回应了对方的问题。
……
银槐与银北会面后的第二日,两人就带着银翼族的队伍一同出发离开了。
这让本来还有所怀疑的千霖总算松了口气。
他确实是有所怀疑的。
可没有证据,即便是有着化神境的修为,他也不便直接去询问银翼族那边。
免得影响两族关系。
只能自己试探。
好在,虽疑虑未消,可既然人都走了,那自然就问题不大了。
这边一走,接下来的几日,又陆续有别的银翼族送来了物资。
这一次,倒是没再出任何岔子。
将物资送来之后,对方很快便离开了。
没有多留。
七日后。
羽族第一个投敌的元婴境千桦站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