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棍在手里转了半圈,握法从横扫变成了戳刺,棍尖朝前,直接捅进了旁边一个举着锄头的壮汉肚子里。
壮汉弓着腰蹲下去,锄头哐当掉在地上,绿色的胆汁都吐了出来,紧接着棍身横扫,抽在另一个渔民的小腿胫骨上,他整个人侧倒,脸砸在泥地里。
“他疯了!”
“这个胜利队的疯了!”
“他被宇宙人控制了!一定是被控制了!”
人群开始四散,但不是所有人都在跑,有人高喊:“打他!人多还怕他一个?!”
四五个人同时围上来,有拿铁锹的,有拿木棍的,甚至有人直接抄起路边的石头,有人从侧面冲过来,抡起晾衣杆朝林染后脑砸下去。
林染连回头都没回头,左手往后一探,抓住晾衣杆,猛地一拽。
对方连人带杆被拖过来,迎面撞上林染向后送出的一肘。
他的肋骨断了至少好几根,飞出去五六米多远,躺在地上翻起了白眼,脸涨成猪肝色,连呼吸都发不出声音。
铁锹从正面劈下来,林染侧身一让,铁棍横挥,先打手。
咔嚓。
指骨碎裂,铁锹脱手,紧接着棍尾下压,戳在对方脚背上,对方惨叫着单脚跳开。
另一个从右边挥棍砸来,林染不躲,左臂硬接了一下,木棍断成两截。
对方愣了一瞬,但铁棍已经到了。
动作毫无花哨,全是最直接最暴力的打击,每一下都往骨头上招呼。
人群后方,一个穿制服的警察拔出了枪。
枪口颤抖着,对准了林染的方向。
“站、站住!放下武器!否则我要——“
铁棍飞了出去。
呜——
铁棍旋转着划过十几米的距离,精准击中警察持枪的右手前臂。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