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理得。
梅心想起什么,忍不住道:“少夫人一走,小少爷病中闹得厉害,他们该想起少夫人的好处了吧?”
裴芷垂下眼帘,敛起倦色:“不会的。”
就算会,她又何必贪恋他们那点施舍出来的珍重?
一样东西,久久求而不得那便不要了。就算是事后给再多,也是带了诸多的权衡与考量。那还是她原先想要的吗?
古人对嗟来之食尚且饿死都不肯食。她万般真心求来的,可不是这迟来的虚情假意。
第二日一早,北正院那边就传来消息,恒哥儿好多了。
梅心高兴:“肯定是少夫人给的药膏好用。平日恒哥儿积食难受了,抹点就好多了。”
裴芷面上淡淡的,只让她收拾东西,用完早膳她便去与婆母说一声明日就去佛堂。
收拾好,青书来了。
裴芷有些许意外。青书是谢观南身边的贴身小厮。平日极少到她跟前。就算是谢观南有什么吩咐,也不是指派青书这等贴身小厮来的。
裴芷:“二爷是有什么吩咐?”
青书:“二爷说,这几日国子监要修书,二爷住国子监去了,不回府了。”
裴芷蹙眉,不太明白为何特地给她说。
平日谢观南去哪儿都不会知会她一声,就算是兴致起来了出去远游小半月,她也是阖府最后一个人知道。
她没说话,梅心没这个涵养,道:“稀奇了,不回府便不回府吧。难道二爷不知道少夫人这几日要去佛堂抄经祈福吗?少夫人也不在清心苑。”
青书:“……”
裴芷又问谢观南有没有别的吩咐。
青书的表情挺奇怪,支支吾吾说没有。
裴芷点了点头,对梅心吩咐拿来清心苑库房钥匙交给青书。
青书愣住。他今日来可不是为了这个,而是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