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安慰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谢观南瞧见她清冷如霜雪似的眼神,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与白玉桐搂抱着。
他稍显仓促推开了白玉桐,清了清嗓子:“玉桐伤了你也很害怕,你就不要与她计较了。”
白玉桐失了他的怀抱,眼底掠过不甘心。
她捏着帕子垂眸哽咽:“裴姐姐,我错了。我自小笨手笨脚的,观南哥哥最是知道。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裴芷依旧没说话,只是瞧着站在面前的两人。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厌倦到了极致。事情明明摆在面前,她一个字都没说,对方就逼着她吞下委屈。
若是她争执几句,那便是不懂事,不顾体面,一点都不大度。
诸多罪名扑了过了,像从前一般将她淹没得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