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就能解了。”
书房中没半点声音,寒气顺着半开的窗缝钻了进来。丝丝冷意都沁入了骨缝里去。
谢父不由伸手拢了拢锦面长袄上的水貂毛脖领,纳罕怎么的突然就冷了呢?
他打量谢玠的脸色。
谢玠不紧不慢地端起青瓷抿了口凉掉的茶,垂眸看着茶盏中沉浮下去的茶叶。他的手指修长,又秀如莲花。
懒洋洋搭在上好的青瓷上,一时间竟不知要看哪个。
谢父静静等着他回话,心下却是忐忑的。
良久,谢玠撩眼看了父亲,一双微挑的眸中含着深深的讥诮。
“父亲,我当您唤我过来是有什么天大的事要说。等了半日,你竟只有与我说这个?”
谢父摸了摸剪得十分风雅的胡子,叹了口气:“你不同意?”
虽是问句,但已知道结果了。
谢玠垂眸,掩下眼底厌烦:“这小事父亲自行搪塞回绝。我回去了。”
谢父欲言又止。
谢玠走出去两步,复又回头。黑漆漆的眼瞳中没有半点温度,只有冷到了极致的淡淡杀意。
“想做我的儿子,八字怕是得硬不止一点点。他们能想到这作死的路上,倒是要赞一句勇气可嘉。”
谢父面色瞬间难看。
谢玠走后许久,陈氏走了进来,问:“玠儿答应了吗?”
谢父黯然摇了摇头,将谢玠临走前的话说了。
陈氏面色苍白,捂着心口跌坐在椅上,半天才道:“冤孽!这孩子……”
谢父叹气无奈:“你又不是不知他那性子。从小与我们就不亲近,想要让他做什么,除非他乐意,不然是半点都压制不了。”
“如今得了圣宠,本事更大了。他说不成婚,那便是不成。谁能有他办法?”
“就算皇帝赐婚,约莫他也是敢抗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