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我不照顾恒哥儿?又把恒哥儿生病的事栽到我身上?”
偌大的屋子静了一瞬。
秦氏的脸挂不住了,轻咳一声:“你说什么呢?我何时把这事怪罪在你身上了?”
樊嬷嬷厉喝:“小裴氏,你是这么与二夫人说话的?还不跪下?”
裴芷眸光冷然看向樊嬷嬷:“嬷嬷,我与婆母说话。你不要随意插话,不然让旁人笑话谢府毫无规矩,纵得刁奴欺主就不好了。”
樊嬷嬷脸涨得通红,气得差点仰倒。但她又不敢在大声呵斥,毕竟她真是奴,裴芷才是正儿八经的主子。
谢家是百年世族,最重视尊卑。认真追究起来樊嬷嬷讨不到半分好处。
裴母苏氏这时候再蠢也察觉到了不寻常,心下也后悔自己不问青红皂白打了人。
她去拉裴芷,一扯之下却扯不动。
裴母苏氏压低声音:“你在这里闹什么?”
裴芷回头挥开裴母苏氏的手,嗓音冷冷的:“母亲觉得是女儿闹?婆母还没说话呢。若是婆母说了是我的错,您一会再打也不迟。”
“总归丢脸就一起丢。母亲您不怕,我自然也是不怕的。”
裴母苏氏一噎,像是看陌生人似的瞧着面前的裴芷。她从不知道这个总是温顺的二女儿竟然说话如此犀利。
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干了一件天大的蠢事。
秦氏见自己再也糊弄不过去,撑起笑脸:“刚才是你母亲听岔了,我哪里说是你不照顾恒哥儿。你这几日在佛堂抄经祈福,自然顾不到。”
“恒哥儿体弱多病。小孩子生个小病什么的,很是正常。”
她对裴母苏氏歉疚道:“亲家母你瞧我这脑子,光顾着担心恒哥儿的病,都没与你说清楚。都是我的错,哎,你们瞧这事搞的。”
裴母苏氏皱眉。
刚才她一连串问恒哥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