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芷:“谢府那么好,谢郎君那么好是人家的事。”
“既然这事原先就是我替姐照顾恒哥儿,如今怎么又成了恒哥儿就是我的事?难道他不姓谢?难道他不是谢家的儿孙?平日照料不周为何全怪我身上?”
“我入了谢府三年何时不曾尽心尽力?恒哥儿为何这几日没在我身边,母亲可问过婆母是为何?”
裴母苏氏脸色极难看。
她当然没问,因为本就认为裴芷就该全心全意周全照顾。却不想,如今想来原来都是强加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