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心拦了下来,只说裴芷身子不适。
裴母苏氏皱眉,问:“她当真是身子不适?”
梅心硬着头皮:“是的,少夫人本来身子就不太好,佛堂清冷,少夫人着了凉……”
裴母苏氏犹豫了片刻,道:“那让她养着吧。你与她说老夫人说要搬回来住。让她有空去府上瞧瞧,还有我信中与她说的事她一定要放在心上,让她着力去办。……”
她细细吩咐了许多事,这才离开。
梅心回头却见一身素衣的裴芷依在门边,神情寂寥。
朦胧的暮色中,看不清楚她如画眉眼,只觉得这天的荒芜分了三分落在羸弱的肩上。
一瞬,梅心突然想起来刚才裴母苏氏吩咐了许多事,没有一件关心裴芷脸上的伤,也没关心她身子好不好。
什么都没有。
这些人都一个样,事事需要她,又眼里半分都瞧不见她。
北正院忙得天翻地覆,直到快深夜才算安稳。
秦氏的脸色青白,又惊又怒又无奈。已经是十分宝贝照顾恒哥儿了,还是三天两头出事。
真怕有天恒哥儿会被折腾没了。
一想到这个,秦氏心急如焚。恒哥儿是她第一个孙子又是未来的希望,万不可以让他出事。
谢观南面色疲惫走来说一切都安顿好了。
秦氏喊住他:“你和小裴氏现在如何了?怎么觉得小裴氏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今天她想趁着裴母苏氏来,狠狠拿捏她一下,结果反而闹了自己一个没脸。裴芷的反应让她又惊讶又心虚,有种无法捏在掌中的慌张感。
谢观南又累又烦躁,却也不敢说太多让母亲烦心。
如果说裴芷最近和他提和离,恐怕又是一番鸡飞狗跳满脑门官司。再者,他也不乐意在母亲面前显得自己拿捏不了一个深宅妇人。
裴芷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