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哥儿好几次,他都不曾哭泣。我……我真是有口难言。”
谢观南赶紧安慰她,秦氏在旁边也出声安慰。
一直劝说了大半天,白玉桐这才破涕为笑,由丫鬟扶着回了绛雪阁。
谢观南:“母亲,这院子的下人实在是不像话,得抽空好好整治一番了。”
秦氏皱眉:“若不是乳母的话,那是谁?”
谢观南愣住,这个问题他没想过。一瞬而过时,他几乎脱口而出是不是裴芷心怀嫉妒,故意拿了针往恒哥儿身上扎。
但今日众目睽睽之下裴芷没碰过恒哥儿一根指头。而裴母苏氏那么心疼外孙,又远道而来不可能偷偷藏着一根针。
难怪北正院下人会猜测是白玉桐。也只有她最有机会……
一想到这个可能,谢观南只觉得胸口好似被锤子锤了下,闷闷的,极其难受。
他宁可想是恶毒的下人做的手脚,都不愿相信是心目中柔弱纯洁,天真可爱的玉桐妹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