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就行了。”
梅心与兰心欢天喜地应了下来。谢府向来对清心苑吝啬。平时除了照旧的份例外,别的没多给。要是额外要点东西,必须得禀报,还得经过秦氏点头允许,才能分点。
裴芷又是极大方心善的,对清心苑中的下人们多有贴补。用的都是她自己的体己。所以手边的好东西真不多。
这些送来的东西,她们除了在没出事之前的裴府见过外,之后都鲜少见过。
裴芷吩咐梅心将补品收起来,被子铺盖便与两个丫鬟一起用。
衣衫的话,她将送来的挑了一件素色的穿在里头,外面依旧是拿秋日穿的旧长衣遮掩着,把省下的旧冬衣给梅心与兰心,让她们做成两件夹袄穿在里面御寒。
离真正春暖花开还有一个月余,她不想连累两个丫鬟生病。
主仆三人正在说话,下人领来了裴母苏氏。
裴母苏氏昨儿打了裴芷,又见不到她,今日用过午膳早早就来了。只是在北正院那边与秦氏说了好一阵子话。
裴母苏氏急于见裴芷,也不通传就进了佛堂。
她劈头就含着恼火,斥责:“你这是大了越发厉害了,也敢生母亲的气了。都说母子没有隔夜仇,我看你压根没把我当做你的母亲对待。”
裴芷缓缓抬起眼来:“母亲今日又来是来教训女儿的吗?”
裴母苏氏径直挑张椅子坐下,直盯着她:“我问你,恒哥儿你送还给你婆母教养,是什么意思?是谁给你的胆子这么不敬不孝你婆母的?”
“你简直在丢我们裴家的脸!叫人家笑话我们裴家养女无方……”
一连串的指责,说个不停。
裴芷垂了眸,静静听着。
裴母苏氏说了好大一通,见裴芷木头人似的没反应,心中的怒火烧得越发旺了。
她伸手捞了个空,这才发现茶都没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