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恒哥儿带回去。
秦氏冷了脸色:“恒哥儿生着病,我这儿也不好招待亲家母。亲家母请回吧。”
裴母苏氏讪讪起身:“我改日再来。”
樊嬷嬷站出来,阴阳怪气:“亲家夫人没事还是少上门。知道的是走亲戚,不知道的还以为夫人您来打秋风呢。”
“我们谢府与其他人家不一样。每日这院那院的管事婆子、管家媳妇都过来禀事,领牌子。可没空招呼那些专门来闲说话不办事的。若是每个人都走得这般勤,喝茶吃点心的,怕拍屁股就走了。这边还得好一通收拾,人仰马翻的……”
裴母苏氏极爱面子,一听这话气得眼眶红了。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樊嬷嬷:“没什么意思。我说的是与那不识抬举的人听的。亲家夫人可不要对上了。那可是冤枉死我老婆子了。”
裴母苏氏气的哆嗦。
秦氏呵斥樊嬷嬷,让她退下。
“亲家母不要生气。这老婆子人老了,嘴就坏。又养过府上好几个哥儿姐的,心气就高了点。我一会儿罚她。”
裴母苏氏得了台阶,只能顺势下来。
谁叫如今裴家没了起复的希望,能保住的也就只有那一层看不见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