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娶了妹妹裴芷当续弦夫人。”
“没想到才三年就另寻新欢,啧啧。”
她转头笑道:“三哥,你看从前辜负你的人都得了报应了。你开不开心?”
还没说完,突然发现身后已经没了人。
“三哥哪去了?三哥?三哥?”
少女张望,只见方才年轻男人身影冷然,朝着相反的方向牵马离去了。
……
裴芷沿着河堤神思散漫。
曾经她也是个天真活泼的小女孩,虽母亲偏疼大姐裴若,但父亲裴济舟却是偏疼她的。
他不介意她是女儿,从小就将她悉心教导,延请名师。也曾带着她偷偷借着会好友的名头,带她出来游街玩耍。
只是,时移世易,耿直的父亲触怒先帝在狱中抑郁而死。
“三年不见,我道你已不记得这里了。”
身后传来男子冰冷的嗓音,沉沉的,带着莫名的怒。
裴芷回头,看见身后一身青影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心中思绪瞬时万千,诸多话哽在喉中,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沈晏冷冷打量裴芷。
一袭半旧不新藕粉色长衣,是很单薄的秋衣,能瞥见宽敞的袖口磨出了毛边。下身是一袭月白色锦缎百褶长裙。
如云似雾的墨发此时已挽做了妇人发髻,只簪了两根银簪。
曾经玉雪团子似的小姑娘,跟在他身后总是“晏哥哥,晏哥哥”喊着要他帮忙摘果子的女娃儿,如今已嫁做他人妇。
什么都变了,唯有那张雪白的脸见着他时,还是熟悉的茫然与惊讶。
两人沉默半天,沈晏冷冷自嘲一笑:“故人相见,你竟没话与我说?”
裴芷张了张口,黯然低头。
沈晏见她这般,眼底浮起失望:“罢了,终归是我多想了。本想过来问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