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畜生一起的,怎么可能不知怎么控它?”
马夫变了脸色:“二爷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马是畜生,我们可不是畜生般的。”
另一位马夫脾气暴躁,冷笑:“二爷说话真有意思。我们可是给大爷当差的,就算是大爷平日来马厩选马,都不曾把我们与畜生比作一起。”
“就是,就算是马,大爷也是很爱惜。说战场上,战马如同袍泽一般,生死不能离。二爷这话好生难听,简直是辱我们。”
几位马夫七嘴八舌说着,就是不去控马。而马背上白玉桐已经吓得声音都哑了,只能双手紧紧抱住马脖子,大声号哭。
谢观南又急又心疼,知道刚才自己说错了话得罪了马夫。
但他平日最好面子,实在是无法服个软去求马夫救人。
裴芷摇头,上前对马夫道:“几位大哥请莫介意,二爷只是一时心急说错了话。现人命关天,先救下人,一会必有重谢。”
谢观云此时回过神来,立刻大声说:“是是是,我们给钱!给重赏!谁能把玉桐姐姐救下来,就给纹银一百两!”
几位马夫便住了口,商议了一番,一起围了过去堪堪将发狂的马儿控住。
白玉桐终于得救。
只是她很是狼狈。头发散乱,原本琳琅满目的金银珠钗掉了一地。身上衣服也乱糟糟的,又腿软得无法走路。
白玉桐被救下后,抱着谢观南嚎啕大哭。
谢观南心疼她,不顾男女之别抱着轻声哄着。谢观云也上前安慰。
裴芷看了一眼,转身唤了梅心与兰心准备回府。
马夫上前讨赏钱,谢观南心中有气却又不敢不给,只能掏出纹银一百两给了了事。
白玉桐这般铁定是不能继续起码踏青了。让她上马车,她又死死抱着谢观南不撒手,一个劲喊害怕。
谢观南只能对裴芷道:“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