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断。马儿得了自由,欺负她们是生面孔,竟然跑了。
这下,连马都没了。
兰心欲哭无泪。裴芷下了马车,看着明显被割了一截的绳索,小脸越发苍白。
她道:“只能往前走走,看有没有人家收留我们一晚。”
两个丫鬟无奈,从马车上收拾出一条毯子,用披风将毯子包好。主仆三人深一脚浅一脚,相扶着往前面走去。
……
谢观南回到了谢府中,脑中茫然。下人前来禀报说白玉桐受惊要见他。
谢观南沉默片刻:“不去了。让人去请大夫看看便是。”
下人奇怪瞧了他一眼,退下去请大夫去了。
谢观南思忖半日,起身往北正院去。
北正院中,二夫人秦氏正与白玉桐说话。白玉桐拢着雪白的狐裘,小脸红扑扑的,一双眼中蓄着眼泪。
她靠在秦氏怀中,面上还有委屈的神色。
谢观云在旁边说着今日之见闻,说到裴芷,她哼了一声:“母亲你不知道,那小裴氏心机可深了,骗我们说她不会骑马。等到大哥要教她,她才说会骑,还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骑了一圈。真是可恨!”
秦氏皱眉不语。
白玉桐柔弱道:“观云你别说了。裴姐姐挺厉害的,是我不自量力,心痒痒想试试,结果……”
她黯然垂眸:“我太笨了。免不了被人嘲笑,我真是丢了观南哥哥的脸……”
说着,又要垂泪。
秦氏皱眉:“好人家的女儿骑马做什么?那都是不正经的女人才在爷们面前炫耀的雕虫小技。”
“就是!我瞧着小裴氏一肚子坏水,是故意挤兑玉桐姐姐的。”谢观云添油加醋说着,“谁能晓得她藏得那么深?玉桐姐姐你以后离她远些,不然万一她以后想害你,你肯定着了她的道儿。”
秦氏听着,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