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一声,她的领口被扯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雪样的小片肌肤。
手僵在半空中,一时间不知应该把人放下,还是替她遮盖这一处。
奉戍又来了,一边说一边擦雨水:“大人,坡很深,天又黑实在是不好找。约莫要找一个晚上……”
他往车厢里瞧:“少夫人呢?我与她说一声……”
他刚探头,忽地谢玠一挥手将披风扯下,包住毫无知觉的女人。淡淡道:“那就留一队人继续救人。我带她回庄子上。”
奉戍视线被挡得严严实实,也不知道车里发生了什么事,于是自去忙了。
马车动了起来,在雨幕中缓缓离开了树林。
……
裴芷再次醒来的时人已经在马车中,身子依旧湿漉漉的,但却不冷了。身上依旧盖着昏过去之前的那条男子披风。
鼻间是若有若无的清洌香气。
她缓缓回头,只能瞧见身边是一条男子修长的大腿。再往上,只见一位年轻的男子正靠在车窗边闭目养神。
车子一晃一晃的,外面的风灯光晕照在男子的面上,如魔似魅。鬓若刀裁,鼻似山峰般挺峻。
面容雪白,近乎妖冶。他身上的清冷宛若崖上雪,风中雪莲。通体的气质亦是冷得令人无法靠近。
是谢玠。
竟然真是谢玠。
一怔后,她想起了自己身在何处。
原来自己并不是在做梦,是真切得了救,又昏倒在谢玠的马车里。
想通这点,她急忙想起身,却不想一只手将她牢牢按住。
“别动。”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好好躺着。”
裴芷不敢动,只能缩着身子躺在柔软的狐裘毯子上。身上依旧湿漉漉的难受,但她明白眼下不是更衣换衣衫的时候。
“吃了它。”
一只修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