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准主意。
谢观南又气又急,只能派人出去寻人。
但这大晚上的,城门已关,还能去哪儿寻人?
若不是人没回城,就是被丢在荒郊野地外了。
一想起裴芷主仆三人都是弱质女流,两个丫鬟都是十几岁的半大小姑娘,谢观南便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几乎可以推断,明日也许就有流言散播开去,说谢府女眷滞留城外遭了难……
清心苑的动静惊动了北正院。
秦氏一听这消息,差点昏厥过去。许嬷嬷赶紧捏了她的人中,又灌了热茶,秦氏才幽幽清醒。
她一瞧见谢观南,就骂道:“好好的非要带她出去。如今可好了,人困在城外到现在都不知在哪儿……”
“都是女流之辈又在外面过了一夜……我的天啊,家门不幸……”
谢观南面色铁青,心中后悔不及。
若是知道会出事,打死他也不会让裴芷跟着去。现如今人不知去向,别说给裴家交代,就是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观南犹豫:“要不现在去报官?”
秦氏骂道:“你疯了不成?报官岂不是让人知道我们谢家丢了女眷?说出去被人戳脊梁骨,说如此粗心,竟把人丢在城外。”
谢观南硬着头皮道:“也许官府看在是谢家出事,会暗地帮忙寻找,不会声张。”
秦氏:“人多口杂。怎么能指望官府那群官差守口如瓶?”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谢观南道:“要不去求求大爷?他帮圣上办过差,听说与锦衣卫那边很熟。”
秦氏摸着心口,面如死灰:“大爷昨儿下午才见过你,你现如今又去寻他,让他心里怎么想?”
“连自己的妻子都没照看好,他指不定怎么笑话你呢。”
谢观南猛地一震,突然想起了谢玠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