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也不稀奇,只是它带来的是从别处来的,非常不一样的气息,似乎提醒着这片湖本不该是万年冰封的样子,应该是生机勃勃的样子。
他突然问:“昨日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置?”
裴芷愣神片刻,才醒悟谢玠在与她说话。
裴芷停了手中的动作,沉默片刻黯然摇头:“不知道。”
谢玠缓缓挑起剑眉:“你不想处罚害你的人?”
裴芷涩然摇头:“就算是想,也没用。”
昨日的事应该是白玉桐与谢观云为了作弄她搞的鬼,收买了车夫,故意将她送到郊外。
这事要查很简单,抓住车夫让他说出背后是何人指使便是。
但,真相好查,公道难伸张。
就算是查到了白玉桐与谢观云,谢家大约只会息事宁人,甚至还要教训她一通,说她大惊小怪,谢观云与白玉桐不过是与她开玩笑。
或是她必须大度,毕竟谢观云和白玉桐年纪小,饶了她们这一回才是她这位当嫂子的气度。
结果总会令她失望,所以也不想替自己讨公道。
总之远离便是,她不想与这些人继续纠缠下去。
谢玠蹙眉盯着裴芷:“若是任由那些人作恶,总有一日你会后悔饶恕她们。”
裴芷不愿替自己辩解,道:“大爷好意,妾身心领了。我下去给大爷看药煎得怎么样了。”
说完,她福了福身下去看药。
谢玠看着她纤瘦的背影,蹙眉不语。
过了一会儿,奉戍端了一碗药前来,谢玠看也不看一口喝完了。
他问:“她呢?”
奉戍一愣,才明白谢玠问的是裴芷。他心中奇怪,大人从不关心除了要事之外的人,今日倒是多问了一句。
奉戍:“她的小丫头受伤了,赶回去给她们治伤。”
谢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