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静静瞧着她,一直瞧着。
萧卢燕终于经受不住,扭头进屋哭了起来。
谢玠冷淡垂眸,转身毫不留恋往外走去。
……
明玉公主终究没回宫,借宿在别苑中。谢玠另换了院子,将那院子让了出去。
听说明玉公主着人请了三次,谢玠都没去,看样子是真生了气。
裴芷用过晚膳,照旧为谢玠诊脉换药。
她瞧着鲜红愈合的伤口,舒了口气:“大爷的伤痊愈了,不过还是得小心不要牵扯。”
又道:“毒也除了。若是大爷愿意,我再开几贴除瘀血的方子。”
谢玠淡淡嗯了一声。
裴芷自顾自收拾药箱。她轻手轻脚,动作却很快。小小的药箱里面收拢得整整齐齐。
瓶瓶罐罐两排摆放着,精致又有趣。
裴芷正要合上药箱,一只秀美如莲的修长手指轻捻起一个素白的瓷瓶,放在眼前看着。
裴芷放了手,抬眼看谢玠。
他已穿上了中衣,外衫半敞着。屋中明亮的烛火照在他清俊的面上,宛若涂上了一层红光。
不知怎么的,裴芷突然想起了他着红色官袍的,迎风烈烈大步而来的样子。
心莫名一颤,她垂下了眼眸。
谢玠:“这些药是你自己做的?”
嗓音清冷,一如既往并不热络。
裴芷点头:“大多是止血和愈合的药粉。”
谢玠睨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膝上两团沾了泥土的地方。下午她被迫跪了明玉公主,到现在还没换衣衫便匆匆来了。
深眸微眯,他第一次问了她的打算:“回京之后,你打算怎么与谢观南和离?”
裴芷愕然,抬头看着谢玠。
目光触到他冷漠却又俊魅的脸上时,她微微一颤,轻声说:“自然是写和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