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日白玉桐的确是受了惊,他才不得不护着她离开。裴芷因为这点小事也要闹脾气?简直无可救药!
裴芷动了动,一点点将手腕从谢观南的手中挣脱。
一双明眸失望看着面前的男人,声音虽轻却清晰无比:“二爷也知道那日我遭了难,为何不先问问那日发生了什么?”
谢观南愕然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没理。
“那日还能发生了什么?”他眼神闪烁,飘忽不定,“不过是下了雨,你被耽搁在城外罢了。”
裴芷无言看着他,生平第一次她真的很想动手撕下他的脸面,看看谦谦君子的表面下是什么嘴脸。
“二爷真的是这么想的?我只是被耽搁在城外而已?是这样的吗?”
谢观南不吭声了,耳根红了起来。
他实在是无法直视裴芷失望的眼神,因为他知道,那日裴芷被耽搁在城外是被人设计陷害的。
不然那个车夫怎么突然卷铺盖跑了?
可是若是追究这件事的真相,很有可能会牵扯出他看重的人。
“你……阿芷,我知道你心里生气,但现在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再说吧。”谢观南软了口气,“你有什么气回去与我发就行。这里毕竟不是清心苑。”
裴芷听了,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失望到麻木。
意料之中的结果罢了。她早就知道谢观南没勇气直面真相,而且不会给她任何公道。
如果换成以前,她会难过,会内心愤怒,但现在只剩被再次验证后的麻木感。
裴芷盯着谢观南,直到他那张儒雅俊美的脸上浮现心虚与羞恼。
“小裴氏,你打算怎么样?”谢观南不装了,露出了凉薄的面目,“你想要我替你查那日出了什么事吗?”
他口气低沉且恶劣:“我现在是给你颜面,若是非要查出来,那车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