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怎么过了这么多日才想起要来接她回府?该不会是今日才想起二爷的妻是她吧?”
一番阴阳怪气的话说得谢观南十分难堪。
奉戍又看了白玉桐一眼,眼中有寒意:“这位白家小姐与二爷形影不离,真是让人好生误会。”
“二爷该不会是忘了大人是怎么告诫的吧?”
谢观南浑身冒出冷汗来,不敢再说话,只能低着头不停为自己辩解。
奉戍冷笑一声,拂袖离去。
白玉桐等他离开,心中奇怪问:“谢大人告诫过什么?”
谢观南不敢搭理她,连忙往外走去。
此时只恨自己为什么只长一双腿,而不是插上一对翅膀。
他真是糊涂了,一路行来被白玉桐三言两语说得忘乎所以,以至于忘了谢玠的告诫。
若是谢玠知道他竟然把白玉桐带来此处,恐怕真的离死不远了。
他只能赶紧趁着下人还没将消息传给谢玠之前离开。
谢观南边走边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回府后一定要暗示母亲秦氏赶紧把白玉桐这尊佛送走。
他不能再沉溺于白玉桐的温言细语中,忘乎所以。
攀附白家虽有好处,但那好处是不确定的。可若是得罪了大房大公子谢玠。
那可是肯定要见血的。
……
裴芷进了院子,梅心与兰心围了上来。
她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瞧见裴芷的脸色,便知不是询问的好时机。
裴芷进了屋子,拿起医书要看却半天看不进一个字。
过了一会儿,奉戍让人送来东西。裴芷以为是寻常东西,或是药材。但来人递上的竟然是三封信。
裴芷看见信上的印鉴,心中一动。她的三封回信,终于到了。
拆开第一封外祖母的回信,手微微发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