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如何尽量保持体面地离开谢府。
她垂眸看着手中的粥碗,玉勺轻搅,一点胃口都没。
两个丫鬟看出她心情不好,不敢惊扰了她。
昨儿谢观南来了一趟,不知说了什么,竟逼得一向温婉谦和的少夫人打了他一巴掌。
又收了三封信,少夫人的心情愈发不好。不用想也知道,想离开谢府有难处了。
梅心拉了兰心到了廊下说悄悄话:“这下可怎么办呢?二爷发了怒,少夫人恐怕很难回府。少夫人要和离,唉,恐怕也难办。”
兰心:“我们做奴婢的也帮不上忙,只能劝少夫人看得开些。”
梅心突然道:“要不求大爷?”
兰心怔愣片刻:“大爷肯帮?”
又道:“我们是见不到大爷的。”
她想起谢玠身上冰冷的威压,浑身一颤。
大爷长得好看极了,但也冷酷极了,好像佛经里说的地狱里的魅罗似的,浑身煞气能把人吓死。
让她贸然去求,她怕自己没了小命。
梅心道:“可以去寻奉戍大人,奉戍大人虽然看起来严厉,但是能说两句话的。心眼也不坏的。”
两个丫鬟悄悄商议一番,便想找个借口去求奉戍。
若是奉戍愿意帮少夫人在大爷面前说上一两句,那就万事不愁。
裴芷用完早膳,换了件衣衫,打算去与谢玠辞行。
她准备了两套说辞,一套是谢玠伤已无大碍,她留在此处无用,必须回府。另一套就是据实相告,告诉谢玠她要回去与谢观南和离。问他先前承诺帮她的事还作不作数。
若是看在谢氏同族的面上,他不愿为她撑腰,那她便打算写状子去府衙。
写状子是闹得最不体面的事,最后的结果也许会很惨烈。
她恐怕不能全身而退,但就算这样,她也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