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凉薄的声音:“我亦是一样,你不用对我抱有很大的期望。”
“我帮你,不过是因为你有用罢了。”
说完他已策马疾驰而去。
裴芷在原地徘徊片刻便纵马跟上了。谢玠一直遥遥在前,她也不知为什么要自己跟着。明明他说了那么凉薄的话,似乎在警告她与他井水不要犯河水。
也是,谢玠的身份那么高高在上,她不过是谢府旁支一房不起眼的续弦夫人罢了。
对他来说,她和蝼蚁也没什么差别。
到了凉棚跟前,萧卢燕已经与女史们玩了起来。她瞧见谢玠过来,上前娇笑说要去射猎。谢玠皱眉,冷淡拒绝。
萧卢燕不肯,闹着要去。
谢玠厌烦与她纠缠,便默认了。反正萧卢燕射箭极差,猎不到什么,主要是寻个由头玩乐。
萧卢燕道:“谢郎,你与我一起去吧。”
谢玠冷冷瞥了她一眼,道:“我还有差使在身,公主自便。”
萧卢燕似乎料到他会拒绝,看向裴芷:“那就让这位二少夫人陪我吧。”
谢玠看了裴芷一眼,神情未动:“公主随意。”
萧卢燕怔愣。
这个反应超出她的意料。谢玠在别苑特地等着裴芷出来,又领着她来到草场,她以为裴芷的身份对谢玠来说多少有点顾忌。
没想到……没想到他是为了不与自己沾了“孤男寡女”同游的名声。
萧卢燕终于迟钝想到了这个关键,脸色瞬间惨白。
谢玠竟厌恶她到了这个地步。哪怕要拉上一个不相干的人,也要和她撇清关系。
想着,萧卢燕明眸含着水光,心中万般委屈差点化成哭声。
谢玠头也不回地离去,草场上只剩下萧卢燕与裴芷留在原地。
萧卢燕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心中酸涩苦楚。她一回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