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卢燕正拿着一柄小弩射着侍卫抓来的两只野兔。
野兔被放入用草编成的一个大筐里,乱蹦乱跳,急着要逃命。但萧卢燕拿着小弩对准它们射了起来。
裴芷看了一眼,别过脸去。里面血淋淋的,野兔的下场只能是被乱箭射死。
萧卢燕将筐里的野兔都射死了,满意收回小弩。
她对裴芷道:“随我去射猎。”
是命令的口吻,不容她抗拒。
裴芷犹豫了片刻:“妾身不会射猎,公主莫要见怪。”
萧卢燕一副“就知如此”的样子,勾唇笑了笑,然后招呼侍卫们上马。裴芷无奈骑马跟上。
一路上萧卢燕并不射猎,而是骑着马带着裴芷转悠渐渐到了山林附近。
裴芷劝:“公主,山林路深,还是别进去了。”
萧卢燕看了她一眼,挑眉:“草场有什么好玩的?我就想去山林中转转。”
她见裴芷犹豫,激将:“怎么?你害怕了?”
裴芷摇头:“妾身担心公主的安危。”
萧卢燕轻蔑笑了笑:“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说完一甩鞭子,呼喝着策马冲着山林而去。裴芷无奈只能跟上。
……
沈晏放下弓箭,看了看准头,眉心皱起。左臂旧伤未好,一用力便隐隐作痛。
看来还得寻良医努力治好左臂的伤,他急着回西北。
在京城每次在沈宅中,想起的只有难堪的旧日落魄情形。可若不回来,在西北没有良医,他的左臂很有可能就废了。
若是废了就再也挽不了弓,建不了功业。沈家的门楣还有谁能撑起?
沈家的男丁,现只剩下他一人了啊……
“三哥,三哥,你让我好找啊。”
沈晏妹妹,沈菁寻来,见他对着弓发呆,问:“三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