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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正院中,用过晚膳,二夫人秦氏正与乳母一起逗弄着恒哥儿。经过好几日,恒哥儿终于好了些。
只是原本圆嘟嘟的小脸消失,脸色青中带白,看着十分病弱的样子。身上原本讨人喜欢的灵气也消失了,迟钝且胆怯。
短短半个多月,像是大变活人似的换了个孩子。
秦氏看着,心中烦乱不已。
这样的孩子就算是送到大房那边,根本不会让大房多看一眼,甚至那过继的提议都显得很可笑。
现如今怎么办?
她去哪儿变出一个孩子再给大房过继?总不能便宜三房四房吧?
越想越是心头烦乱,她忍不住问:“小裴氏呢?不是说今日回府?怎么到现在还没来拜见?”
“还有,她那日因雨留在城外,我还没过问。她竟然如此大胆不来与我这个婆母交代?”
说到后面,已是声色俱厉。
下人赶紧去问,过了一会儿回来道裴芷已经回了小佛堂。
秦氏越发不满:“回府不来拜见我,去拜什么佛?平日哪有那么勤快。快去喊她来。”
下人又去,不过这次半路上便折返回来了。
是谢观南正好过来,将人拦了回来。
秦氏见是自己的儿子,松了口气照例询问了他今日如何。
谢观南敷衍应了几句,然后才难以启齿地道:“我有话与母亲说。母亲把人都屏退了吧。”
秦氏这时才瞧见他面色不好,心里怕出了什么大事,赶紧让下人都下去。
“我儿,到底出了什么事?是小裴氏那边出了事?”她面色铁青,“是不是在城外遭了贼人玷污?……”
说完,她的脸皮猛地抽紧。
这是连日来她最担心的事。裴芷若是死在城外就算了,就怕她没死,被贼人玷污了。到头来连累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