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地随着宫正司的人离开。
他在宫正司中待了一整天,听着宫正司刑讯问话。
那些个女史们一个个被抽得鲜血淋漓,被反复盘问如何设计陷害裴芷,如何要设计他踏入陷阱中。
问清楚后,当下签了画押状之后,处决了出主意的两位女史,其余罚没在浣洗局与冷宫中劳作,终身不可再出来。
谢玠坐在椅上,面色冷然瞧着袖口上一圈干了的血迹。一抬手血腥味浓重,耳边还有女史们垂死前的哀嚎。
该死的人都有取死之道。
他没有半分愧疚。
奉戍前来禀报裴芷离开了。
谢玠微微蹙眉,这么快?他以为她定会在松风院多住些日子,养好了伤。或是留着磨蹭着求他庇护。
才一天就离开了,看着好像是不想与他有牵扯。
奉戍见谢玠沉默,还以为他担心别的,道:“大人放心,二少夫人让属下将她秘密送出城,然后再重新进城。必不会牵连了大人的名声。”
谢玠冷冷看了他一眼。
奉戍一愣,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谢玠沉默进了昨夜留宿裴芷的客房,环视一圈,看见桌上留下几瓶药。拔开木塞闻了闻,眸色微动。
是治疗外伤很好的药粉。
他突然想起裴芷形影不离身边的小药箱——应该是她从药箱中拿出来。
想用这几瓶药粉谢过他救她的恩情?
谢玠垂眸放下药粉,看着窗外不远处的屋檐。那是谢府二房的府邸,裴芷应该是回去了。
窗外风细细吹拂而来,暖意融融。湿冷的初春终于过去,万物勃发,风中带来草木香气将他周身的血腥气都吹淡了几分。
一切好像都回到了原样。
奉戍要离开,谢玠突然道:“给陈怀瑾大人送一张拜帖,明日下朝,我要与陈大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