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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北正院又派人来请。
梅心拦住裴芷:“少夫人,不要去了。昨儿闹成那样,指不定二夫人要怎么生气罚你。奴婢怕你去了就不好回来了。”
兰心也劝:“是啊,昨儿二爷那样子奴婢瞧着都害怕。更不用说如今我们主仆生死都在二夫人手中。她若是真不给少夫人走,那我们决计是死也走不了的。”
裴芷心如明镜,想了想,道:“去还是得去的。只是……”
她吩咐了几句。
梅心松了口气,这才随着她一起去了北正院。
到了北正院,秦氏刚用完早膳。见她来了,不冷不热道:“昨儿听说清心苑闹了一回。”
裴芷:“婆母明鉴。”
她将昨日的事说了。秦氏虽知道,但却没料到白玉桐竟然出手撕扯了和离书。这与下人禀报给她的话不同。
秦氏沉默半天,才叹气:“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会说说玉桐,不要再胡闹。”
裴芷唇角勾了勾,浮起笑。
白玉桐做了出格的事,在秦氏口中也只是“胡闹”二字。在谢观南眼中,更是错的都是自己。
秦氏见她神情平静,又叹了口气:“你当真想和离?”
裴芷点头:“请二夫人成全。”
秦氏又道:“若是我说将中馈交予你管账,你可收回和离的心思?”
裴芷抬头静静瞧着秦氏,摇了摇头:“这与管家权无关。”
秦氏也只是随口说说。三年了都没将中馈交给裴芷,自然不可能在她要走之时真的交出去。
秦氏扶着额头:“罢了,我人老了,管不了那么多。”
裴芷见她有松动应允的意思,心中悄悄松了口气。
正要说些话。
裴母苏氏突然抱着恒哥儿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孩子便强行塞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