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如今能让她闭嘴的,便只有你了。”
“为了坐实她的罪名,只能加上她毒害婆母这一条了。”
“为了保全儿子的颜面,请母亲病一病吧。”
秦氏瞧着瓷瓶,结结实实愣住了。
……
谢观南从北正院出来时,背后都是冷汗,犹如水洗般。
四月初的春光明媚耀眼,照在他苍白的脸上,令他情不自禁恍惚片刻。
青书扶住他,低声问:“二爷还去国子监吗?”
谢观南摇头:“不去。去备个车马,我要去请岳母过府一叙,商议……”
他猛地住了口,冷冷看了青书一眼。
青书面上猛地一惊,急忙低头惴惴不安:“小的这就让人去备车马……”
说完,他像是身后有只鬼在追似的,飞奔离开。
谢观南茫然看了看天光,再看看自身。长袍皱巴巴的,可想而知早起没收拾自己,一定也是状若鬼怪似的。
这昏招终究是让身边的人瞧见了最真实的、不堪的自己。
想必从今日过后,府中上下对自己便再无尊重,只有畏惧与鄙夷。
不过没关系,在外的名声依旧不倒就行。
读书人最重名声,只要他依旧是人人口中儒雅端方,颇有才学的谢府二公子。将来再运作一番,往上爬一爬,名声地位不就又来了吗?
谢观南如此安慰自己。
“二爷?二爷,宗祠那边族老来了。”
谢观南从虚幻的迷梦中回过神来,瞧见下人正疑惑望着自己。
他轻咳一声:“什么人来了?”
下人:“是族中几位长老来了。”
谢观南面色变了变:“何人去告知他们?我并没有让你们去……”
正要训斥下人,远远的三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朝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