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往毒上面说。
谢观南也是没法子,只能将人客客气气送走。
府中事麻烦,他这几日也霉运缠身。
原以为上次府衙喊他过去询问,只一次,没想到第二日又让他去,第三日还让他去。
谢观南本就有国子监那边的差使要做。前阵子为了陪伴白玉桐,推了好多该做的差使,又挪了不少假。上峰本就对他不满,现在又不得不应了府衙那边的传唤,又得告假。
谢观南已经不敢想上封的脸色,也不敢想今年过后,秋季吏部考察该怎么写他。
他去了府衙那边,就让他在差房等着。一杯粗茶硬生生让他喝上大半天,既不问话,也不让他走。
一日两日,谢观南还瞧不出什么来,心里只有忐忑。
但是过了三日还是这样,他突然回过味了。
裴芷递了状子了!
不晓得她用了什么法子,一定给府衙,或是大理寺的陈怀瑾大人递上了诉状了。
之所以府衙还没审理他的状子,也许是裴芷出了事,不方便前来对峙,又或是他身上的功名与谢府旁支二公子的身份让府衙大人还在琢磨该怎么处置。
看来,只能银子开道了。
谢观南一咬牙,第四日来就奉上了银票。
府衙大人见他送来银票,笑了笑又推了回去:“谢二公子何故拿这些东西来?为官者,为国为民,不能收。”
谢观南看着被推回来的银票,心里越发惴惴不安。
难道要真的等到裴芷出现,亲自与他对簿公堂,撕掉所有体面才能过这道坎吗?
若是早知道是这样,他就该在裴芷一开头提和离的时候,快快允了她。
现如今搬起石头砸伤自己的脚,有苦说不出来。
谢观南失魂落魄走了。
府衙李大人摸着胡须,心里冷笑两声,便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