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伤你的坏人。”
……
日子就这么怪异又寻常地过去了十日。
谢观南身上的伤好了,除了还有些浅淡的淤青外,已经看不出曾经被痛殴的狼狈模样。
他依旧是风度翩翩,清高矜贵的谢府二公子。
阖府上下都看似恢复到了从前,只除了二夫人秦氏还病着、恒哥儿依旧是病恹恹的外,好像和从前没有什么差别。
只除了一个事“二少夫人还病着”。
谢观南一边养伤一边等着寻人的消息,但还是没有半点消息。撒出去寻人的酬金越多,越是做了无用功似的没半点回响。
人是死是活,依旧未知。
谢观南在恐惧与猜测中,十日过得和十年似的漫长。
有时候生出幻想来,只觉得裴芷是不是悄悄逃出京城再也不回来了,然后他的罪过就可以随着她的消失一笔勾销了。
这个念头不停地在脑子中时隐时现,几乎要变成了臆想。
又是一日,第十一日了。
谢观南醒来时,照旧洗漱用早膳,打算去国子监复职。日子还是得照旧过,他的前途不可以再荒废。
北正院那边来了人,说二夫人秦氏唤他过去。
谢观南面色一紧:“母亲怎么了?”
这大半月,他不太敢见秦氏。就算见了也只是低头垂手恭恭敬敬说两句话,问个安便走了。
他不敢瞧母亲的眼睛。那一定是带着极度的失望与不甘的隐忍。
来人只说秦氏今早吐了一口血。下人要请大夫来,秦氏不让,非要见谢观南。
下人央求:“二爷,您赶紧去一趟吧。二夫人身子不太好,看着像是撑不住了……”
谢观南瞧着洗漱盆上的铜镜。
铜镜中的自己依旧是俊美的佳公子,但面皮发紧,神情惶惶,犹如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