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外人诟病她不孝。
裴芷倒不是如众人想的,在这时故意演出孝顺婆母的样子。是她自从嫁入谢府后一直对秦氏如此。
这些年婆母秦氏对她的磋磨与苛待,她不会忘记。但从小的教养也不许她在这个时候对一个病弱的老妇人落井下石。
裴芷进了内屋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还有很难闻的酸臭味。
这是病人被毒物伤了肠胃,呕吐之后的气味。
裴芷命人将窗户打开,散下屋里的气味,然后坐在了床边仔细看秦氏的面容。
她在“望闻问切”,最后确认秦氏除了中了砒霜的毒外,还有没有中别的毒。
望了一会儿,发现秦氏脸色蜡黄,唇边有血迹。裴芷伸出指头擦了擦血迹,闻了闻。果然是苦杏仁味。
又为秦氏诊脉。
旁边秦氏的贴身嬷嬷——樊嬷嬷、许嬷嬷看得眼皮直跳。
虽然大夫没明说,但她们再蠢也猜到了秦氏被人下了毒。可谢府是秦氏把握手中的,她们又是秦氏的爪牙,怎么可能让毒物混进来。
唯一的可能就是……
两位嬷嬷都想到了唯一的可能打了个寒战。再联想到谢观南请了好几个大夫,明示暗示说秦氏是因为吃了益气丸才中了毒。
那个下毒的人不用说也知道是谁。
好狠,好毒。
两位嬷嬷打心眼里簌簌发抖。
她们自问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手里有点权就对地位不如自个的下人又打又骂的,但再坏还没想到过向亲人伸出魔爪去。
而谢观南从小到大读的圣贤书,满口忠君爱国,孝义忠信的,内里竟然是个小畜生。
裴芷诊完脉,对两位嬷嬷道:“二夫人最近吃的药先停了。今日去太医院请范院正。”
两位嬷嬷犹豫,许嬷嬷仗着平日比樊嬷嬷少得罪裴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