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唤来梅心将册子给了她保管。
“你……你真的……要与观南和离?”不知什么时候秦氏清醒过来,竟听到了谢观南与她说的话。
不顾病体虚弱,秦氏从床上挣扎下来,靠在内屋的门边问她。
裴芷深吸一口气,神情平静:“二夫人,你有什么话要问便问二爷吧。”
“我只拿走该我拿走的,若是不服,你与二爷商议。”
说完,她向秦氏道:“你我婆媳三年情分,我替你解毒,算是还清了。”
“山长水阔,再不相欠。”
说完,她领着梅心离了北正院,没看秦氏一眼。
而秦氏心一灰,晕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裴芷便早早起身梳洗完毕,来不及用早膳就让侯管事前来。
昨日已经将姐姐裴若的嫁妆单子,外加她当年的嫁妆单子,以及从前贴补谢家的银子账册一并都算进去。
侯管事前来的时候,一脸倦色,眼袋黑漆漆的。一看就知道昨夜没睡好。
“二少夫人,都清点完毕了。”他交上册子,声音沙哑,“一共是五万七千八百两,外加已故二少夫人的珠宝头面首饰、古籍、字画、文玩、还有并您的一些私人用的东西。”
“一并东西都装箱完毕,等着二少夫人检验过后贴条。”
裴芷微微一愣。
知道姐姐裴若的嫁妆多,但没想到这么多。可见母亲苏氏对长姐的偏爱,超过了自己好几百倍。
裴芷一边让梅心与兰心前去清点,一边询问侯管事府中还有什么难处。
侯管事一腔苦水不停往外倒。裴芷才知道,这几年下来谢府二房这边入不敷出,秦氏不擅经营,谢观南又是大手大脚的,亏空得特别厉害。
裴芷若是不走,将来她的嫁妆都贴补进去,外加姐姐裴若的嫁妆也得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