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南突然发疯将她们囚禁起来,两丫鬟是万万不想让裴芷涉足险地。
梅心:“二爷从前都不让二少夫人去他的大书房。这次让二少夫人去,保不齐有什么阴谋。”
兰心也紧张:“小少爷的事为何还要商议?不是都定了吗?”
“少夫人,要不让梅心派人去打听看看,二爷究竟想做什么。”
裴芷摇头:“不用担心。就让阮嬷嬷过来与我一起见二爷就是。”
梅心兰心听了这话便放了心。
阮三娘是大房的人,谢观南想做什么幺蛾子是不敢的。
裴芷见她们两人面上惶惶的,心中叹气。得提前筹划离开谢府了,身边的人都被吓成了惊弓之鸟了。
用过晚膳,裴芷换上一件寻常碧水青的长裙,又挽了规整的高髻。
她等着谢观南。
这么久了,是时候借着恒哥儿说清楚了。
谢观南来了。
几日不见,他消瘦许多,皮囊依旧清俊,但内里好像被什么抽干了,空空如也。
他沉默走了进来,在主屋堂中坐了下来。
裴芷面色如常让人看茶,只是没让人张罗收拾床铺,点熏香。
谢观南目光在裴芷身上转了一圈后,垂下:“大房那边来了信,说明日让人抱着恒哥儿去私塾那边拜先生。”
“本该是我,但……”
他轻咳两声,“但我这几日生了病,国子监也没法子去。只能过来劳烦你。”
裴芷点头:“让我走一趟也行,就是先生那边吩咐下来什么,是我做主,还是等二爷做主?”
谢观南为难了片刻,很快放弃了纠结,道:“由你做主吧。”
裴芷点了点头:“得二爷这句话就够了。”
说完,两人都没什么话说。
茶奉了上来,谢观南喝了一口,似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