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房大爷封侯了。”
“主家那边正在放鞭炮,听说晚上要设宴请客,约莫要办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主家那边管事让人来说,请二夫人和二爷过去磕头贺喜。”
秦氏高兴得站起身:“好,终于封侯了,终于封侯了。我们谢家终于出了一位侯爷了。”
“光宗耀祖啊,光宗耀祖啊。难怪一早起来就听见窗外喜鹊喳喳叫个不停。”
旁边的嬷嬷与丫鬟们也纷纷趁机贺喜。
谢观南突然阴阳怪气道:“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那是主家,我们是旁支。”
“除了姓谢外,也没多少相同的。”
秦氏急忙打断他的话:“别胡说八道。不管是主家与旁支,都是一家人。”
她压低声音:“别忘了,恒哥儿如今在谢家族学中启蒙呢。”
谢观南见母亲秦氏提起恒哥儿,就知道她还在想着过继给大房一事。
如今谢玠封了侯,若真是恒哥儿有大运气被大房过继在名下,岂不……变成了世子了?
谢观南虽觉得不可能,但又想着万一呢。
总之脑中乱哄哄的,被秦氏催促自己去更衣梳洗去主家那边磕头。
一番折腾,二房秦氏与谢观南到了主家那边。
果然一整条长街热闹非凡,来恭贺的宾客们将谢府门口堵得水泄不通。来不及进门的礼品一车车放在大门前。
秦氏与谢观南费了好大劲才到了大门口。
又等了许久才找到人通传进去。
进得谢府大门,只见门房那边坐满了人,要不是与谢府的下人相熟,怕是一张椅子都没得坐。
等了大半日,终于有管事匆匆过来请他们过去。结果去了便是在一个厅中对着摆在香案上的圣旨磕头。
二夫人秦氏呆住:“大老爷与大夫人不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