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小腹,道:“可惜今日还得禁食,不然还真有点饿了。”
兰心道:“小姐还是忍一忍,早些歇息就不饿了。明日一早想吃什么,奴婢让厨房那边做去。”
裴芷想了想,摇头:“不了,明日让厨房送点清粥小菜,再忍一两日吧。”
她可不想再因病受罪。
况且心里记挂着端午前后要进宫,也不想出纰漏。
她不在乎什么本朝第一孝女的名头,只想借此将父亲身后名正一正。这样也不枉父亲生前疼她一场。
主仆三人正说着话,院子外面突然有了人声。
本以为是家丁巡夜,没想到人声一阵阵的,好似来了贵客。
裴芷打发兰心去问问。
过了一会儿,兰心回来:“奴婢问了,都说不知道。只有一个长随说是二老爷回府了,但也不知何故要叫这么多人去伺候。”
她猜测:“也许是二老爷请了什么贵客来府上了。”
裴芷看了看铜漏,已快到了半夜。又有谁愿意深更半夜到了府上?她见没什么事便打算上床歇息。
忽地,阮三娘打了帘子匆匆进来,她瞧着裴芷并没有更衣上床,松了一口气。
裴芷见她似乎有话要说,便问了。
阮三娘寻了个借口将梅心与兰心支使出去,然后凑近裴芷,压低声音道。
“侯爷来了。”
裴芷手中的医书“啪嗒”掉在了榻上,满脸惊讶瞧着阮三娘。
阮三娘眉眼带了笑:“没错的,奉戍让人带了话来。说侯爷听说小姐生了病,便顺路过来瞧瞧。”
裴芷从罗汉床上直起身,半天才道:“怎么进来的?”
阮三娘自然也不知谢玠是怎么进来的,推着她道:“小姐快些去更衣,一会便能见到侯爷了。”
裴芷只觉得哪儿不对,但阮三娘又说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