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红色盒子。
谢玠将她领到亭子中,两人落了座。
他仿佛这是自家宅院般随意,问了她为何生病。裴芷不好意思说自己贪嘴,只说吃了些难克化的糕点,积了食。
谢玠听她说好些了,便道指了指食盒:“若是好些了,便尝尝这个。”
裴芷禁食了一天多,腹中早就饿得直抽抽。
她想说明日再开食稳妥点,但食盒一打开,香气扑鼻而来,便不由自主道:“我正好饿极了。”
谢玠似早就料到了她饿了,让人将馄饨拿了出来,递给她一只银勺。
“慢些用,若是不够再叫人买去。”
裴芷闻到馄饨的香气,将他的话都抛在了耳后,赶紧拿了勺子吃了起来。
也许真是饿极了,她一口一个吃得鼻尖冒汗,一口气吃了五六个才停了停。
热食入腹,身上汗冒了出来。
吃完擦了擦,觉得身上沉而凝滞的感觉烟消云散。原本只好了一半,吃了一碗馄饨竟觉得都好全了。
她不由满足笑了:“多谢大爷。大爷这可是给妾身送了赈灾的救命粮。”
谢玠见她一张玉雪似的脸红彤彤的,细密的汗水打湿了刘海。眉眼湿漉漉的,一双明眸不好意思偷瞧着他的脸色。
冷硬的心好像被打开一条缝隙,连着几日的阴翳都少了。
谢玠不苟言笑的脸上浮起清淡的笑,不过转瞬即逝。
他想到了什么,微微皱眉:“难道苏府苛待了你?”
裴芷又埋头吃了起来,忙里偷闲回他一句:“没有。外祖母对我极好的。”
谢玠瞧着她浑然不觉疾苦的样子,眸色沉了沉。
她说的是外祖母对她极好,却只字不提旁人。
也不知她对旁人是真不以为意,还是不想让他担心。
一碗馄饨吃完,谢玠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