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过神来,急忙跪地谢恩。
苏闻骞见老母亲突然示恩,面上浮起笑容。
他口中道:“儿子给母亲的东西,母亲就收着用,不用给她。儿子那边有留一份的。”
苏老夫人道:“你给的是你的,我给的算我的。再说那么多好东西,都是给儿孙用的,我一个老太婆留着那么多做什么?”
苏闻骞听得母亲中气十足的训斥,不仅没有不高兴,反而觉得母亲率真耿直。
虽时常发脾气,但一颗心都是为了儿子孙子。
想着便笑着与苏老夫人说话。
苏老夫人经过裴芷提醒,又见苏闻骞心无芥蒂的样子,暗暗松了口气。
好险,刚才差点因为一个姨娘让母子有了嫌隙。
想着,她又对苏三夫人周氏道:“你也别吃醋,也有你的份。对了,你与老三说说景逸的事,院中若是有什么难事也都与老三说说。”
“别和锯了嘴的葫芦似的,只晓得一个人熬着。男人既然回来了,你便要差遣他做事。”
苏三夫人周氏脸红耳赤,急忙应了一声。
裴芷坐在苏老夫人旁边安安静静瞧着,便知道自己这位三舅母性子软,与自己相似,万事只想自己扛着,不擅长与人诉苦。
她心中叹气,原来不会说话与示弱便是这般吃亏。
可是若是让她像张姨娘这般,她又是万万做不来的。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令她无法做出不庄重,不体面的举动。
正说着话,又是两位小姐前来。
一位是大房二小姐,苏蓉儿。她比苏珍儿大两岁,今年已经及笄了,正在议亲。前些日子去了鱼台郡的外祖家,昨儿才回来。
是以裴芷也是第一次见到苏蓉儿。
她比苏珍儿稳重许多,五官端正秀美。虽还带着三分稚气,但看着身量已经是大姑娘了。
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