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个面子,便欣然将郑丽娘接到了京城。
她想的是,郑丽娘长相不错,若是通过二房的人脉寻个好人家,也算是一件极好的事。
郑丽娘边走边看,忽然前面看见苏珍儿正与一个包着脸的小丫鬟在说话。
小丫鬟不知道说了什么,苏珍儿气得揪着旁边一盆盛开的芍药不停撕扯。
郑丽娘走了过去,笑道:“珍儿妹妹怎么躲在这儿?”
苏珍儿见是郑丽娘,哼了一声:“我哪躲了?我分明在这儿看风景。”
郑丽娘瞧见地上一地的碎花枝,叹气:“可惜了,这本芍药要一二两银子呢。怎么就摘坏了呢。”
苏珍儿听到这话,吓了一跳。
园子里的芍药是苏府近些日子为了恭贺迁府之喜而花了大价钱买进来的。
如今还没设宴款待客人,就被她弄坏一盆了,那到了端午可怎么办?
苏珍儿看向那包着脸的丫鬟,怒道:“你怎么不告诉我这盆花贵?”
“我娘要是知道我折了花,又要训我!”
包头的丫鬟便是春花。
她实在是有苦难言,委屈辩解:“奴婢实在不知小姐要去折花……”
苏珍儿见她还要狡辩。忽然将那一盆芍药往春花脚下砸去。
这一下子动静太大,郑丽娘都被吓了一大跳。
她捂着心口,瞪大圆眼睛瞧着苏珍儿,实在是想不出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么做的好处又是什么。
苏珍儿砸了芍药,得意指着被吓懵的春花:“是你砸坏了这盆花。”
她执起郑丽娘的手,道:“丽娘也瞧见了,是你砸的。”
春花惊恐哭了起来:“不是奴婢,不是……”
她连连摆手,想为自己辩解。
苏珍儿一口咬定是她。
春花突然看向郑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