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就哭,只说不想活了。
裴芷见她情绪激动,只得再下几针让她安睡,而后让阮三娘想个办法将春花运出府寻个小院子先养身子。
办完这一切,天都黑了。
苏老夫人那边派人让她过去用晚膳,她只能推说自己积食还没好,自己用了点米粥便不去了。
苏老夫人听说她还没好,自又是派了徐嬷嬷过来看看才放心。
裴芷用过早膳,才留阮三娘道:“春花这事,三娘怎么看?”
阮三娘:“小姐放心。这奴婢想不开自尽,大概是受人胁迫,觉得自己办不成事罢了。等她醒来,替她解决了后顾之忧,再许以利害她就能说的。”
“倒是一个大活人突然不见了,怕背后的人会起疑心。到时候怀疑到小姐头上,那就不好了。”
裴芷叹了口气:“可是也不能见死不救。苏家才刚入京,根基未稳,不能落人口舌。”
阮三娘将她愁容满面,有心提议让奉戍过来帮一把。
奉戍随着谢玠办过无数案子,这些许小事也就随手的事。
不过她瞧着裴芷的神情,应该不想将这事张扬给谢玠知道。
罢了,内宅的事便按着内宅的法子办了就是。
杀鸡也用不着牛刀。
阮三娘对裴芷道:“其实也简单,就让外面的人来递个话说春花家人病重,喊她过去瞧一眼就是了。”
裴芷也想不到什么好主意,目前暂且也只能这样糊弄着。
她问道:“若是府中人追问呢?”
阮三娘笑道:“那不是正好?谁问得急,谁便是那幕后之人。”
裴芷恍然大悟。
这妥妥是阳谋。而阳谋无解的。
她彻底放下心来,与阮三娘说起了别的话来。
阮三娘还说起了别的事。
一是济世堂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