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了裴芷几句。
裴芷静静听着,玉雪似的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这些话依旧是听腻了,不会在心中起什么波澜。
唯一令她心里难受的是,劝自己与谢观南复合的,竟然是苏家读书最多,身份最高的二舅舅。
她总以为读书人该比不识字的多懂些道理的。
也以为,不管怎么样,身为血亲见了面应该问问谢观南到底是如何负了她,欺辱了她。才让她一介弱女子拼着名声都不要了也要和离。
这一刻,她无比失望。
苏闻霁说完,提起一件事:“谢侯爷派人给你送了过节的礼。一会我让人放到你院子中。”
裴芷眸色动了动。
散漫的思绪回笼,已凉透半截的心思好像被那个名字给激得有了几分活气。
苏闻霁见她神色动了,以为她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他语重心长道:“谢家为何送东西来,还不是为了你与谢二公子的事。你回去好好想想,谢家做的已够了,你不要闹得太过。”
裴芷低低应了一声,便走了出来。
刚出书房的门,她才想起自己还没与二舅舅说清楚——她一点都不想与谢观南复合。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哪怕身死道消都不想与那人沾上一点关系。
裴芷想返回去再说,又觉得二舅舅已经误会了,回去说只会招他厌恶。说不定还得将她训斥一顿,斥责不知感恩,不知好歹。
想着,便转身回去了。
……
苏闻霁匆匆出了府,在一处茶楼中,他见到了奉戍。
奉戍正与几位年轻武官交代着什么,见他来了,客气招呼。
苏闻霁拱手笑道:“奉戍大人,已经与在下的侄女说了。东西也都给了。”
奉戍笑了:“难为苏大人还代跑一趟,实在是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