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奇特的短枪。
她走到胸墙边,没有用千里镜,只是用肉眼望着那片正在逼近的钢铁洪流。
“他们人多,但你们的枪,比他们的弓箭,走得更远。”
“他们的铁骑快,但你们的子弹,比他们的战马,跑得更快。”
“今天,你们要教教这位大周天子,什么叫战争。”
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鼓动,只是一种陈述事实的冷静。
可就是这份冷静,比任何声嘶力竭的呐喊,更能安定人心。
彭鹏感觉自己狂跳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
他重新举起枪,将冰冷的贴腮板抵在脸上,透过准星,套住了远处一个骑在马上、身披重甲的敌军将领。
萧逸尘的铁骑开始加速了。
万马奔腾,大地轰鸣。
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力量,足以踏平任何坚固的城池。
“开火!”
命令在战壕中逐级传递。
没有惊天动地的呐喊,只有一声声清脆而冷酷的口令。
“砰!砰!砰!”
第一排士兵扣动了扳机。硝烟升腾。
冲在最前面的重骑兵,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战马悲鸣着栽倒,马上的骑士被巨大的惯性甩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后续的骑兵躲闪不及,撞了上去,人仰马翻,瞬间乱成一团。
这不是他们熟悉的战斗。
没有箭雨,没有长矛,只有一声声爆响,然后身边的同袍就胸口开个血洞,无声无息地倒下去。
恐慌,第一次出现在这些百战精锐的脸上。
萧逸尘在帅旗下,用千里镜死死盯着那片混乱的战场。
他的手在抖。
他的玄甲铁骑,他赖以横行北境的无敌之师,在距离对方阵地还有三百步的地方,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