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怒……非、非是我军不力,实乃北境那帮泥腿子,都疯了!”
“疯了?”誉王冷笑。
“是疯了!”一个刚从北境边境逃回来的将军,脸色惨白,接过话头:“议长,您是没见过!那已经不是军队了,是一群……一群不要命的狂信徒!”
“他们没有军饷,每日只有两顿粗粮,却嗷嗷叫着要为革命献身!父子相携,夫妻同往,连十几岁的娃娃都扛着红缨枪就上了战场!”
“在人口基数只有四千万的北境,陈庆之的兵力,已经超过了百万!百万啊!”
嘶!
议事厅内,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百万大军!
这个数字,像一座看不见的大山,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誉王手里的兵力,满打满算,只有十万。
武器装备更是被沐瑶和陈庆之甩开了几个时代。
拿什么打?
鸡蛋碰石头吗?
“那沐瑶呢!南境的沐瑶呢!”
誉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咆哮道:“三个月前,我就以议会的名义,下令让她率南境之兵,北上剿灭陈庆之!她人呢?她的兵呢?”
财政部长哆哆嗦嗦地从袖子里,摸出一份公文。
“回……回议长,南境那边回话了……”
“念!”
“是……”财政部长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古怪的调子念道:“南境军政议会总司令沐瑶复议会:南境新复,百废待兴,兼有东瀛朝和国于海外虎视眈眈,海军建设耗资巨大,实无余力北上。望议长以国事为重,先行抵御,待南境稳固,必不负共和国之托。另,听闻北地铁矿丰富,若议会能将北境矿产开采权授予南境,我方或可考虑派遣部分援军。”
“噗——”
誉王一口老血没喷出来,差点把自己给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