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钢铁洪流就能踏平整个北境。”
“别说你这百万大军,就是千万大军,也拦不住。”
这不是威胁。
这是陈述一个冰冷到令人绝望的事实。
相箕山的惨胜,已经用数千条人命,证明了这一点。
陈庆之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低下头,满心都是无法言说的歉疚与无力。
“对不起。”
“是我……太无能了。”
“不。”
出乎意料的,沐瑶否定了他的自我贬低。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换任何一个人来,未必能比你做得更好。”
她的决断里,竟然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属于“云娥妹妹”的温和。
“这些问题,不是你的问题,是必然会存在的问题。”
“你的政权,你的军队,都发展得太快了。”
“快到根基不稳,快到……虚有其表。”
沐瑶站起身,踱步到陈庆之的身侧。
她没有看他,只是看着远方连绵的山脉,开始一场单方面的,冷酷的复盘。
“我们先说装备。”
“你们缴获了军械库,拿到了三千多支步枪,就以为能和我打一场势均力敌的战争。这是你手下那些将领犯的第一个错误,天真。”
“共和国的兵工厂,每个月能生产一万支这样的步枪,十万,甚至更多。这还只是开始。”
“你们的兵器,依旧是五花八门的大刀长矛,你们的火铳,还是几年前的老样子。拿什么跟我打?”
“再说战术。”
“程耿的夜间渗透,打得不错,很漂亮。但那也只是小聪明,上不了大台面。”
“你们的军队,依旧停留在人海冲锋,一拥而上的原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