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
“想必日常前来烧香礼佛的达官贵人也不在少数,这又是一笔不菲的香火钱。”
除了峨眉派弟子居所,在另一侧,也有供香客信徒礼拜的外围寺庙。
见他说的直白,纪晓芙嗔怪白了他一眼。
“的确不算少,不过师父痛恨鞑子祸乱江山,鞑子贵族一概不许上山。”
顾惊鸿点头。
这很灭绝师太。
纪晓芙暗暗说道顾师弟当真聪慧,也不再继续考较:
“除此之外,还有些进项,比如若有富商子弟想要送入峨眉,资质品性合适的情况下也得奉上一笔拜师费,再者山下峨眉县中门内也有一些产业……”
她又说了些零碎进项,路过善水禅院,叮嘱道:
“这是派内师姐妹的居所,平日里可不得擅闯,除此之外,卧云庵乃是师父闭关居所,更加不得擅自入内。”
顾惊鸿不断点头。
等到了万年寺。
她便止步,只是指着里面道:
“这就是派内师兄弟们的住处了,你凭着腰牌到自己院落住下就是。”
“明日开始,便会有人来安排你跟随站桩、认穴、端剑等等基础功夫相关事宜,等我闲暇时候就来看你。”
纪晓芙细心叮嘱。
顾惊鸿满心感激,这一路走来都是金玉良言,让他不知要少走多少弯路,对峨眉派也多了几分熟悉和归属。
“师姐,你且自去忙吧。”
两人分手道别,顾惊鸿踏足寺内。
出示腰牌之后,当值弟子立马露出和善笑意,一路领着向前。
“顾师弟是吧,你的居所在丁九号院子,里面还有两位师兄弟,你去了就知。”
顾惊鸿入了院子。
里面空无一人。
他便寻了空的西边厢房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