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的人来说,这指导没有丝毫用处。
王师兄踏过几个梅花桩,整个人堪堪站稳,哪里还做得出苍鹰搏兔的姿态,就如母鸡下蛋似的,整个人颤个不停。
顾惊鸿则看上去好上许多,但汗水如注,同样不轻松。
丁敏君抱胸而立,姿态高傲:
“右二上五,白猿登山!”
“所谓白猿登山,腰胯要沉……”
话音未落。
噗通一声。
王师兄终于是支撑不住,双腿猛地一抖,就从桩上摔落下来。
此时他站的乃是较高的一根梅花桩,再加之力竭,根本没有余力稳住身形,接连磕到好几个桩子,整个人顿时鼻青脸肿,痛的蜷缩在桩下,极为狼狈。
其余弟子看了,皆有些不忍。
若是正常习练摔下来那无妨,可现在,当真是无妄之灾。
丁敏君面色没有波动,冰冷声音继续。
顾惊鸿心中生出一股无名火来,冲着自己找事无妨,可让别人受了牵连,着实可恶的很。
他执拗劲头一起,就想着偏不让丁敏君如意。
赵师兄终于忍不住,他说了句:
“这样站桩如何能进步,不打不成材,免得白费了丁师姐的一番苦心。”
而后就拿着木棍上前。
本来丁敏君眉头拧起,觉得这姓赵的多管闲事。
但马上嘴角就弯起一丝笑意。
啪的一声。
木棍是结结实实打在了顾惊鸿身上,以她眼力自然看的出来,不是弄虚作假。
落在旁人眼中。
赵师兄当真如丁敏君走狗也似,合着伙来欺负年轻师弟。
但顾惊鸿却丝毫没有觉得。
反而升起感激。
他分明察觉出,赵师兄的每一棍落点,都是自己的缺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