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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若是再同别人说顾惊鸿乃是背夫出身,别人是决计不会信的。
纪晓芙心中感慨。
不禁又想起此次回家。
刚刚到家之时,她便发现果然是母亲称病,实则是为了问她究竟为何不愿同殷梨亭成婚。
她被逼无奈,只能推脱有志光大峨眉,竞争掌门。
需知,峨眉掌门若是女子,决计不能外嫁。
但知女莫若母,纪母知晓自己女儿并非这样贪恋权势之辈,一再询问真实原因。
纪晓芙心有委屈不能言说,痛哭流涕,本想就负气离去,但想起下山前顾惊鸿所言,鬼使神差道了半句真相:
“若是女儿真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们也非得逼我吗?”
这句话顿时震住了纪父纪母。
一时间种种好与不好的猜测皆是涌上心头。
他们看女儿脸色灰白,顿知事情可能不像自己以往猜测那般。
二人老来得女,将纪晓芙视若珍宝,决计不想女儿有半点差池,按照现在这般情况,若是继续逼迫,只怕将来白发人送黑发人都有可能。
他们心若刀绞,猜测女儿恐怕是遇见了人生前所未有的大变故,甚至已经猜到了几分。
但纪晓芙不说,他们也没有半点办法。
只能细细宽慰,再也绝口不提成婚之事。
纪母更是时常陪着谈心聊天,虽未从纪晓芙嘴里再探出什么有用信息,但也让纪晓芙原本紧绷的心神松懈了很多。
自从七年前那事之后,她第一次如此轻松无虑。
这也让她难得在家多待了些时日。
否则她早就已经回山。
见纪晓芙神态轻松,顾惊鸿问道:
“看来伯母身体一切安好?”
纪晓芙摆手道:
“我母亲是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