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阳城的粮食告急了。”
祝歌皱眉:“如今先生依旧未归,会不会是先生的气息?他突破三境后归来?”
余秀才挑眉:“我倒是没想到这个可能,唉,不过我感觉先生或许没赶到元阳城就出事了。”
提到先生,余秀才的情绪有些低落。
但也就在这时,两人精神一震,看向了远处。
一叶小船缓缓在半空中漂浮着驶来,上面还有一个船夫正凭空划桨。
人刚引入眼帘,一声嘹亮的歌声便已粗暴地挤入祝歌的脑海。
“大雨几的不落喂,麻雨几的稀哟!”
“我的情,哥哥几的搭信来要蓑衣。”
“蓑衣还在,棕乃树上呀!”
短短几个声音,旋律丰富多彩,每个乐句里都带有两至三个不长的拖音,句句一呼一应。
听来有种开阔淋漓的新鲜之感。
而只不过是听了几句,祝歌就不由得脸色一变。
“阿哥!我难受!”
脑海中的华流砂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而后迅速由尖叫变为哀嚎,再到呻吟,再到无声。
与此同时,一阵阵黑雾从祝歌眼眶中滚滚涌出,仿佛两汪泉眼一样。
余秀才见状连忙高声道:“前辈且慢!此乃我等收服之物,并非迷魂夺舍!”
说话之时,余秀才身体里散发出阵阵二境儒道威压。
而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远处一叶小船已经不知何时驶到了两人眼前。
其船头靠着村头小路,大部分船身依旧漂浮在空中,摇摇晃晃,如同停留在湖泊之中一般。
祝歌迅速拱手行礼,解释道:“前辈,此次我们多亏了脑海之鬼方才得救!”
行礼过后,祝歌方才仔细打量眼前之人。
只见这小船上的人身上肌肉虬扎,头戴一顶草帽、身披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