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国摇了摇头,神情似乎更加凝重了。
两人走在前,祝歌跟在后,来到了一个稍微干净一点、清凉一点的地方。
这里火光不似之前那般昏暗,稍微明亮一些,墙体旁边甚至还有几个床榻。
“请坐。”李忠国指了指眼前的床榻:“还请渔夫说一说元阳城之事。”
“好。”蓑衣渔夫颔首,而后看向祝歌:“祝歌,此地应当有不少人需要帮助,你四处走走,帮帮忙。”
“是!”祝歌抱拳。
“等等,我让人带你去吧。”李忠国叹道:“你尽力而为就行。”
旋即李忠国叫来了一个略微精壮一些的老兵,带着祝歌离开了这里。
祝歌一路心情沉重。
大盛王朝之外蛮族不少。
这些蛮族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人族。
但这些蛮族对边疆的屠戮反而胜过了其他异族。
一边是战争和屠杀,一边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不管哪一边,在某种程度、某种意义上、某种环境下,都是大盛王朝的敌人。
“你是那位惊蛰官的随从?”
走远了之后,旁边的老兵开口了。
“是。”祝歌点点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问你一个事,你随我来……”老兵满脸沟壑,看上去应该是当了一辈子庄稼汉,被临时征讨来做士兵的。
“问我?”祝歌挑眉,旋即下意识跟着老兵一起左拐右拐,来到了一处静谧之地。
这里角落里摆放着四个石像,雕刻着不知名的野兽。
老兵轻轻触碰了一下石像上的不知名处,旋即一层光幕升起。
“好了。”老兵充满沟壑的脸上露出笑容:“祝歌祝先生,此时我家镇守和你家大人的神识都无法进入这里了。”
“你这是……”祝